时霂碾灭烟,快步折返进屋内,给她拿鞋,宋知祎以为他生气了,也顾不上赤脚,焦急地跟上去,“时霂,我不是故意对你发脾气的,是你刚才一直看着我又不说话,也不对我笑,我以为你在凶我。”
时霂回头扫过她委屈的表情,耐心地解释:“没有生气,也没有凶你。”
到这时,时霂终于想到了办法。
再观察几日女孩的伤势,只要不影响日常生活自理,他就会立刻着手安排,送她去集团旗下的一个福利机构,让那里的工作人员多关照她,并且给她一笔安置费。
“真的吗?你不要骗我。”宋知祎一听他不生气就笑了起来,并不知道她的新妈妈已经决定要扔掉她了。
时霂对她的孩子气感到无奈,大概是失忆造成的吧。找了双羊毛袜,招呼宋知祎进来穿上。宋知祎听话地坐在床上,撩起一只脚踩在床沿,乖巧地给自己套上袜子。
时霂的目光很淡,漫不经心地从她那双白皙的可口的脚上滑走,去看壁炉上的摆件。
宋知祎三两下就穿好了袜子,见时霂不知在看什么,完全不理人,她有些不高兴。孩子总是不喜欢被大人忽视,要找绝对的存在感,于是伸出手指往他腰腹部位戳了戳。
“时霂。”
也不知是戳到了哪里,痛还是什么,那块发热的肌肉居然猛地收紧,硬度惊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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