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她回来时,其他女郎都离开了,只有桓荧还乖巧地在原地等她。
“阿荧,其他人呢?”
“大姐姐,大嫂准备了曲水流觞,说要行飞花令,其他人都过去了。我在此处等你。”
桓灵正要说与她一起过去,可桓荧却眼神闪躲,还对着远处端着碗稳步过来的侍女使眼色。
但很不幸,她的举动丝毫没被那侍女察觉到,很快桌上出现一个精致的白瓷小碗,“二娘子,您要的冰酪。”
姐妹俩天天在一块,月事也向来是同时。桓灵月事时总会疼痛难忍,故不能吃用冷食。
桓荧低下了头。其实自己并不难受的,但家里人也不许她月事时吃冰。她馋嘴时便偷偷吃,本来想着桓灵没那么快出来,没想到这次却被抓个正着。
桓灵不自觉带上了长姐的气势去看桓荧,不满地挪走冰碗:“月事时不可贪凉,你现在不疼是好事。若是总这样不顾惜自己身体,以后疼怎么办?”
桓荧扯着她的袖子朝她撒娇:“就一次嘛。”
桓灵平日里待妹妹好,但在身体康健这事上却绝不许她糊弄,还想再说她两句,不远处却出现一个快步过来的高大身影,急匆匆的。
桓荧也看到了,似抓住救星般,欢快道:“大姐姐,是大姐夫。他来找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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