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易常年待在军中,和同僚说话时便是这样语气,他还算其中较为温和的,是以他没意识到什么不对。他一头雾水,不知自己又哪里招惹了这位小祖宗,不敢再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桓灵发完脾气,又觉得自己属实有点欺负老实人,实在不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等着梁易跟自己说两句软话,就准备下了这个台阶。可梁易是个呆的,竟然一言不发,跟个木头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一停稳,她便径直越过梁易,先行下了车,没等他便自己进了后院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桓灵叫人为自己拆下繁复的头饰,卸下时兴的妆容,露出一张不施粉黛的俏生生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才十七岁,正是一朵初初绽放的芙蓉花,处处都显露出动人的情态。

        桓灵长久地注视着铜镜中的自己,从前建康城中便有言:“桓氏双姝,姿容倾城。”建康城的年轻儿郎们,一大半都倾倒在她们的裙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瞧着铜镜中卸下一切装饰的自己,嗯,确是好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般好看的自己,竟配了梁易这个不解风情的粗人!桓灵不禁悲从中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婚前那些姑且认为是梁易只是被皇帝逼着娶她,才做出了不尊重的举动,她可以不计较。梁易是个好人,但绝不是未出阁时桓灵心里的理想夫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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