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疏时从最左边的书架上取下一个簿子,递给她道:“你没有灵力,但在这簿子上写下书名,那本书便会自行飞来。”
他提及她没有灵力时,语气很自然,也坦率磊落。
可她是个听不得这些话的小人,他再怎么无意,这话也像是针一样刺耳,让她的心都要拧成一枚酸溜溜的苦果。
梅满闷闷“嗯”了声,接过毛笔和纸。在他的注视下,她不大自在地匆匆落笔。
但簿子上没有出现墨痕。
沈疏时很快反应过来:“这藏书阁中除本君外,鲜有其他人来。纸笔成精,也会认主。须取你一点血,会有些疼,忍耐片刻。待施了灵术,再替你疗伤——手。”
梅满下意识伸出左手,忽然想到掌心可能被掐出指印了,忙缩回去,换了右手。
沈疏时用灵力刺破她的指腹,再顺着指侧一碾,便挤出更多血。
他将她的血滴入了磨墨用的砚台里,疗好伤后,又取了点他自己的血,也滴入其中。
两道殷红的血逐渐相融,梅满看着,竟然从中尝到一点畸形的快意,好似她那些不堪的心思在缓慢侵蚀他,玷污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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