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老,”他又笑说,“真个心疼你那侄儿,就别把他当作个畜生似的养,好歹养出个人样,才不至于撞上这等横祸,你说是不是。”
长老停下,戾眼睨他:“应岭!你非要这般夹枪带棒?”
“夹枪带棒?”秋应岭一副思索的模样,“想来是哪句话让长老误会了,我不过是在说笑,切莫往心里去。”
长老气得脑仁突突跳,不再与他辩驳,转而怒冲冲看向梅满。
“梅满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!”他的眼圈泛红,声音也哽塞,“柴群他怎么就,怎么就……”
梅满尽量无视掉旁边的秋应岭,也眼泪汪汪,又因为疼,说话都断断续续:“我也不知道,是他托一位师兄带话,说想见我,我就去找他了。起先还好,他和我聊起了功课的事,还问我要不要吃东西。但不知道怎的,他突然就发了疯,把东西摔了个干净,还、还说,还说……”
长老急往前一步:“还说什么?”
“说要杀我。”梅满垂下眼帘,一脸后怕的表情,“他要打我,我只能反击,最后就……就摔出了窗户。”
“不可能!”长老怒斥道,“他无缘无故,怎就要杀你?”
秋应岭笑道:“长老动什么气,他连跳窗子的蠢事都做出来了,更别提想杀个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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