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,少爷。”许济民眼里泛起水光,“真正的独立不是不哭泣,而是能坦然接受,面对一切。”
“我不要……我就是不要!”陆景冥哭得越来越凶,已经听不进去他讲话了。
许济民心如刀割,望着前方空茫茫的路,只希望这条路能再长些,这样,他也就能够走的慢些,再慢些……
主仆有别,饶是他再舍不得陆景冥吃苦,也不得不听谭韵罗的话。
这是他第一次接陆景冥放学,也是最后一次。
此后的每一日,他都只能站在陆府门口,目送那道小小的身影离开在视线里。
独立的时候,陆景冥并不开心,不开心顾释他们天天有人接送,不开心自己只能徒步走回家中,更不开心那位超级漂亮的姐姐,真的再也没有来过。
起初他很不适应,到最后,逐渐习惯麻木了,认为自己就是不值得被人喜欢被人好好对待的。
这种认为日积月累刻进了骨子里,他为自己铸造了一个坚实的牢笼,连在何时被困进去的都不知。
春去了,夏才始。
烈阳高悬于头顶,周围路过的人个个热汗涔涔,王逸然站在他们中央,又显得格格不入,已经好几个月了,她都没有去过蒙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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