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能因此被困死在梦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前她被仇恨冲昏了头脑,全然没注意到她可以触碰到陆景冥,而今冷静过来后,她心中再气也只得忍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忍到最后,王逸然与谭韵罗一样,对这条生命并不待见,他的降生,使新帝更加忌惮他那手握兵权的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霆旭在狱中病重的那几日,谭韵罗焦急担忧得连月子都不坐了,在寒冬腊月天,冒着鹅毛大雪去到将军府前,跪着恳求林守义救夫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守义与陆霆旭乃是生死之交的战友,当初兄弟落难他就有意帮助,只是眼下局势,谁都是泥菩萨一尊。

        急忙搀扶起谭韵罗以后,几番顾虑犹豫下,林守义一口答应了下来,让妻子杨虞代他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古帝王喜好掌权,厌恶所有分权的人,陆霆旭入狱有这其中的原因,如今林守义想为他求情,必不能亲自出面,以武将的身份进宫,引起新帝的不悦。

        漫漫长夜里,飞雪飘旋在半空,为屋檐披上了一件厚厚的白色新衣,宫灯照明了整座养心殿,外头寒风呼呼地吹,吹入殿内之人的袖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胜今有些冷地拢了拢袖角,静静地看着面前人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旭章不紧不慢地批阅着御案上的奏折,抬眸看了一眼底下的人,笑着问:“爱卿啊,你都在这儿站了半个时辰了,冷不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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