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。”她弯起唇角,眸光沉暗,“我要用这东西炼化他的挚友,让他们反目成仇隔着阴阳两界索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何不与我联手?”见她神情痛恨,不像是假装的,徐鞅放心道,“我想做的都与你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凭什么要相信你?”王逸然刻意拒绝,弯弯绕绕模糊自己的态度,“又或者说,你凭什么会相信我?你不怕我出卖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怕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鞅说:“我是身死之人,即使陆景冥知道了我,也不能对我做出伤害。你问我,我凭什么相信你,凭你我师承一人,都惨遭过陆景冥的毒手,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如何,你都说了你是个死人,那我身为一个活人,有没有你的助力都可以,谁知道你日后会不会因为忮忌我,而背叛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什么好让人忮忌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你不忮忌我在苻溟手下为徒五年,学到的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逸然道:“心胸真是宽广,他连害死活人的后果都没有告诉你,你指望他日后能教你些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话就像把火把,烧起了他心底不自知的怒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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