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滴热泪顺着苏则长着胡茬的下巴流下,落在他的手背上,他一惊,也跟着哭起来:“我不要救了,我不要救了!我不要爹爹救我!”
这样爹爹就不用哭了!
他在难过时会哭,他不要爹爹难过!
苏则并没有低头看他,只是一边哭得更狠,一边抱紧他走了许久。
每走到一座府邸门前,苏则都要抱着他跪在地上,嘴里嘶声求喊着,那些称呼变来变去,最终归结为没有具体名字的“大人”。
这些大人没有亲自出面,而是让府里的下人层层转答,他听的最多的就是没空,不行,帮不了,你去找其他人吧。
简短的几句话似乎成了压死父亲的最后一根稻草,除了母亲没钱买药病死的那日,苏鸿没见父亲这样哭过。
他呼吸渐渐弱了下去,伸手抚向苏则的脸,泪痕已干:“爹爹不哭,不哭……”
那时,他无比希望,能有一个人出现止住父亲的哭声,也许是上天听见了他的祈求,在他将要闭上眼陷入昏迷时,终于看见了两扇大门打开。
露面的不再是穿着朴素的小厮,而是身披暖衣锦服的人,那位大人笑着对他父亲说:“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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