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,”王逸然猜道,“也许他有自己的苦衷呢?毕竟没有谁会傻到放弃来之不易的生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苦衷,能让他不计较刨心之痛坠河之苦?”程流芳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逸然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,让她调整呼吸,纠结过后还是选择说:“他计较的,只是这其中的原因很复杂,我回去再问问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。”她言归正传,“你能不能帮我偷到他的那本账簿?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流芳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逸然:“不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能?你不是帮陆景冥做事吗?那他应该会相信你才对。”既然相信,那偷起来或是要起来岂不是更方便?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信我,只是因为我和他是一条线上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流芳话里藏着竭力后的哀伤:“君庆是我的爱人,亦是他的挚友,我并非完全听命于他,我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完了。”王逸然有些苦恼,“你不行,我不就更不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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