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走到半路,却要返回,难道是察觉到了什么?
这个想法从林雪漫脑海里一闪而过,她盯着他的脸,似乎想要在他脸上寻找答案,但是这张脸上却挂满了从容,只听他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两情若是长久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,我跟雪仪,是要相守一辈子的,也不差这几天吧?”
“话是这么说,可是女人怀孕的时候,最希望见到的自然是孩子的父亲,想来这些,殿下一定很清楚。”林雪漫想了想,叹道,“你口口声声说你爱雪仪,可是眼下,却跟另一个女人朝夕相伴,就连她怀了你的孩子,你却不曾见她一面……。”
“你说我薄情也好,寡义也罢,我都认了,雪仪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姑娘,她对我情深意重,对你,感情也很深,我希望我不在的这些日子,你能好好照顾她,处处护她周全!”马皓轩淡然一笑,幽幽说道,“你我在这异世相逢,实属不易,本该惺惺相惜,然而世事无常,不遂人愿,有很多事情往往身不由已,但是有一点,我问心无愧,那就是我一直把你当朋友看,以前是,现在是,但愿将来也是!”
“但愿这是殿下的肺腑之言,我跟雪仪姐妹情深,我自然会护她周全。”林雪漫想起那碗催产药,勉强一笑,她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群山,若有所思地看着他,说道,“世事虽然无常,不遂人愿,但许多事情都是事在人为,若是人人都强求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,自然会徒生太多的烦恼,所以,人在进退两难的时候,并非是天意使然,而是在于自己不愿放手。”
如果不是你冒任太子,哪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……。
两人不约而同地向前走了几步,那里有一棵槐树,挡住了晌午的炎炎烈日,阳光透过树稍,斑斑点点地洒了下来,落在两个身上,四下里,变得清凉起来。
“你说的也对,也不对,因为这个世界从来都是不公平的,适者才能生存,存在就是合理的,若是人人都遵守法纪,本本分分,路不拾遗,那只是理想,而不是现实!”马皓轩拿着折扇,机械地摇了几下,又收起来,伸手拽下几片树叶,放在手里端详着,挑眉说道,“世间的一切自然都是世上的,从来都不属于哪一个人的,自古至今都是轮流换了换主人而已!难道你说不是吗?”
“殿下说得这些,未免太过笼统,有些让人摸不着边际。”林雪漫会意,不动声色地说道,“我觉得做人,还是本分一些好,世上的一切,属于你的,终究会属于你,不属于你的,永远也强求不来,即使暂时得到,终究也会失去。”
说到这里,她看了他一眼,触到他的目光,彼此各怀心思地淡淡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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