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阿墨里斯先生。”为首的金匠慢吞吞地说,“他并不适应宫廷里的交际往来,先前待过几年,后来生了场病,回街上开铺子了。”
兜兜转转,那铺子竟然很近,离圣阿格尼丝修道院就隔着半条街。
阿墨里斯其实只有四十五岁,眉毛很浓密,像白色的毛毛虫。
很快,人们就知道了他为什么不适应宫廷生活。
“很薄的……金箔……用来……磨粉?”
阿墨里斯转身进了铺子深处。
“……等……会儿。”
爱绒和另外两位教士在门口等了许久,他再出来时,手里已经捧着油纸隔开的金箔纸了。
炼金术士一眼就看出它的成色有多稀罕。
它舒展纤薄,如同糕点上的那层金色糖霜,相比之下,宫廷厨师用的金箔都像从路边桑树摘的破烂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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