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看起来很像杏子,全都是草绿色或灰褐色的圆果,修道院的孩子们还试图咬上一口尝尝味道,被修女眼疾手快地挡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们模仿着她的动作,把这些脆壳捣碎。

        炼金术士去取来铁钉和岩盐,调配出浓度各异的试剂,又取来收集后的雨水,以及便宜好用的树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忙碌了好一阵,将所有混合物用瓶子封装好,放在角落里等待发酵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修女看得好奇:“怎么像酿酒一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炼金术和酿酒差不多,”爱绒说,“我在东方的时候,人们经常喝一种烈酒,先是辣的像是喉咙都要烧起来,然后手舞足蹈,快活好一阵子,再酩酊大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边的人也用葡萄酿酒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像也有麦芽的,但需要特殊处理,”爱绒说,“用玻璃管和火,以后我画个图纸,说不定我们也能做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埃莉诺收到的成品,已经是改良后的结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后取了天鹅羽毛笔,随手在羊皮纸上写了一行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感比碳灰墨水流畅很多,刚落笔时,字迹是深灰色的,稍等片刻以后,颜色变得更加深而立体,还泛着微不可见的紫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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