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莉诺听得有些茫然:“医学院,那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禀殿下,学院是供智者教导知识的集会,我们也称之为seminarium,苗圃。”安德烈说,“听说巴黎也有许多神学院,一般会教拉丁文、哲学、圣经等内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很久以前,”路易纠正道,“现在也在教导法律、文学——当然也该有医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德烈连忙称是,为自己的无知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埃莉诺又问:“你的意思是,他们有专门的学院,只用来研究医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如此,可惜我离那边太远,听到的信息有限。”吟游诗人说,“那边的人似乎认为,任何知识都可以有专门研究的学院,现在已经培养了好些优秀的医生,专职效忠于教廷和王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易冷嗤一声:“倒是便宜了那个蛮子国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埃莉诺心想,那个西西里的蛮子国王后年就要把教皇捉走,得到承认以后,他可就是名门正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安德烈口齿伶俐,谈吐诙谐,很快就把气氛搅得热闹欢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起德意志王国的风土人情,聊起那边野蛮又神奇的饮食,等到国王夫妇都乐不可支时,适时地拿出一封火漆完好的信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需禀告的是,从遥远的宾根,小的还带回了一份神圣的问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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