拱顶太高,数学计算困难,骨架都不知道怎么做。
穹顶太低,艺术审美上很难同意,等于是亵渎天神的威严。
至于账目的预估,材料的选用,工时人力的计算,图纸的敲定,种种都不像是两三年内能吵明白的事。
王后难得躲了会儿清闲,在圣诞节时顺利加冕,愉快接受着民众的朝拜赞美。
如同天意的褒奖般,她得到了一个预料之外的礼物。
在雪花飘飞的下午,埃莉诺坐在壁炉旁听着宫廷乐师的演奏,忽然有侍卫前来通报,说一位名叫安德烈的吟游诗人前来求见。
“那人看起来有些肮脏潦倒,模样是绿眼睛黑头发。”侍卫汇报道,“我检查了他的包裹,里面除了一封信,两包果干糕饼,再就是一本破旧的日记,一本外文书。”
“他说他是从阿基坦来的,先是去了阿勒曼尼,也就是德意志王国那块儿,然后骑着最快的马赶回了巴黎。”
埃莉诺的目光骤然亮起来:“快请他进来——”
“不,等等,”她意识到什么,“先带他去洗个澡,换身像样的衣服再带回来。”
侍卫即刻应下,乐师们继续奏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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