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勒几乎能想到这样做的后果,香槟伯爵会恼羞成怒地辱骂泄愤,人们更会指责她们窝藏异教徒,连红发魔鬼都能收入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埃莉诺摇铃示意女官取来羽毛笔和羊皮纸,再次写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佩勒,明天你再去见一次巴黎主教和叙热院长——叙热最近很忙,他可能泡在西岸的某个图书馆里,也可能在旧教堂那勘测地形,但你一定要找到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在信函里说,这位异教徒即将领受应得的苦刑,但她诚意向善,想为教廷找到足以传世的墨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佩勒奇怪道:“墨水很重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于写信之类的小事,当然无足轻重。”埃莉诺写着流畅华丽的拉丁文,漫不经心地说,“但就像语言一样,墨水也代表着地位和价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来到巴黎,大可以说口音浓重的奥克语,但人们也会把她当成傲慢无礼的南方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任何时候,一旦她说出纯正流利的拉丁语,即便是叙热也会面露敬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语言被教会高层垄断,极有受过极上流的教育才能拼读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感谢父亲的远见,她前世便凭此得到过许多人的认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佩勒,有很多书都记载着上古先贤的真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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