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的膝盖有伤,恐怕被针刺过,”埃莉诺说,“给她一把柔软的椅子。”
女人有些惶恐地坐下,出声道谢。
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东方口音,法语说得不算流畅。
“谢谢你们救了我的命……我根本没有奢想过,自己还能再次睁开眼睛。”
这些天里,是这位女骑士一勺一勺地喂她肉汤,把她从濒死边缘生拉硬拽了回来。
她也完全知道,眼前的年轻女孩便是法国最高贵的女人,一句话就能主宰她的生死。
佩勒得到许可,代为问话。
“你的名字?”
“爱绒。”
“来自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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