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是清晨去教堂时交谈过几句,然后她一整天都在忙各种事,有见不完的大臣和使节。
如同沙漠中的干渴般,他已经全无睡意,只想去牵她的手。
修长的指尖在丝绸床单上轻动,克制又犹豫。
柏拉图说,人必须爱。
他在远古的译本里记述,人原本是两个头,四只手,四只脚的动物,但这样太过强势,所以被异神忌惮,一劈两半。
终其一生,人都会本能地想要找到对应的另一个人,弥合这样的残缺。
睡梦里,埃莉诺察觉到自己被环抱着,如同弯月般被紧拥。
她睡意朦胧,纵容着丈夫的亲近。
没药的幽沉气味无声侵占着她的呼吸。
温热的气息在她的后颈轻扫,又化作轻不可察的吻,在发间短暂停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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