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妻子——那个温婉、柔美的女人,以他从未见过的强势姿态策马而去,紫金色披风如飘扬的旗帜。
少年不善骑射,心中异样感骤起。
他叫来侍从,问:“刚才有人离宫?”
“是公爵大人,殿下。”
“她要去做什么?”
“似乎有人触怒了她,看方向似乎要去教堂。”侍从紧张起来,“我会尽快替您问清楚。”
“立刻备车过去。”
“是!”
他见惯妻子柔顺的样子,此刻反而像是从头开始认识她。
等众人赶到圣安德烈教堂时,第一眼看见的已是女公爵手持利剑,逼得神父跪伏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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