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胆小如兔,明明怕他要死,却兀自强装镇定。
她犯了错,跽跪在地的时候,一截膏脂雪腻的细颈垂下,斗篷滑落,披掩上圆融的肩头,好似软了花瓣的芙蕖。
没骨气,极好欺。
……
“为何帮她递话?你有把柄在她手中?”
谢京雪的嗓音冷漠无波,不过一顿,又敛袖抬笔,继续批阅国政公文。
谢陆离被大堂兄盘问几句,不由羞愧低头,将馋糕的来龙去脉尽数说给谢京雪听。
是他嘴馋,吃了姬月的点心,所以特意来帮她问话。
谢陆离上进懂事,读书也好,只他少时挨过饿,唯有“好吃”这一点,如何都改不了。
谢京雪无意苛责小郎君,他也不想告诉谢陆离,那一晚,他并未奏过《猗兰曲》,姬月所说之言,全是胡诌乱编,哄骗谢陆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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