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为旁人家犬,但念你一片赤忱的护主之心,且留你一命……来人,卸他双臂,不伤首级,拖下去吧。”
此言一出,御医双目惶然,状如鬼魅,几乎要疯了。
砍了医者的手,等同于断他命脉,不如去死啊!
御医急急大喊:“长公子!长公子!罪臣有密报告知,是博山姚氏想借皇权起复,命罪臣竭力保下天子。博山姚氏居心险恶,竟想与李室皇亲里应外合,欲发兵渊州,一齐围攻谢氏坞堡!”
御医知道,谢京雪不好糊弄,再负隅顽抗,恐怕他会生不如死。
为求活命,御医只能痛哭流涕,将所有阴私密事和盘托出。
果然,听他招供,谢京雪抬手,止住押解犯人的兵丁。
虽然御医幡然醒悟,投效谢氏,还说出这等足够将功抵过的机密。可他终究是叛臣,唯有严惩,才能以儆效尤。
思及至此,谢京雪扶案起身,从一侧置刃的紫檀兰锜,抽出一把寒光凛冽的长剑。
剑吟清越,响彻屋舍。
其声铮铮,盖过屋外呼啸风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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