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知道,初初回府,姬琴一见她便面露嗤笑,还请婆子亲自为她验身,若她不贞不洁,便要断绝血脉亲缘,将她嫁给那些年长的世家鳏夫,如此物尽其用,笼络士族之间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知道,当她如猪如狗,压在榻上,待人检验里外时,她有多难堪,多羞愤欲死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那时,姬月明白了,这个家,父不是父,母不是母,姐不是姐,她唯一的家人,也被姬琴害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姬月抹去眼泪,她的头发披散,取来一把剪子,寻到厅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与姬琴同归于尽,她想和姬家玉石俱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顶风冒雪,冲向长姐,可那一把凛冽剪子,仅仅是划伤了长姐的手臂,她没能杀了姬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混账东西!你杀母弑姐,当真是疯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姬崇礼勃然大怒,推开姬月。

        姬崇礼将委屈落泪的长女拥到怀中,抚背安抚,对着摔倒在地的次女姬月,怒目而视,破口大骂。

        姬月摔得不轻,她的双肩颤抖,抬起一双恨意浓烈的杏眸,她窥见姬琴翘起的嘴角,窥见长姐微弯的笑眸……待到此刻,她才知,自己落入了姬琴的圈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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