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谢京雪明明拒绝了,他对她弃若敝履,满心鄙薄,甚至还要掐她脖子杀了她呢!既如此,谢京雪又为何堂而皇之在众人面前问起此事?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态度晦暗不明,既像蓄意当众撩拨姬月,又似隐秘敲打,告诫姬月要有自知之明,别再三番两次肆意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姬月捉摸不透谢京雪的所思所想,她古怪又好奇地看了他一眼,但遗憾的是,谢京雪八风不动,神色寒漠,看不出什么破绽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姬月只能在男人沉寂的目光中,微微点了下头:“我……已经学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京雪的嗓音无波无澜,淡道:“甚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距离四月初八浴佛节还有几日,学舍的西席大家又布置了几天的课业。

        姬月照常去上课,可就在迈入学堂的那一瞬间,一盆水忽然兜头淋下来,浇她一个落汤鸡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已是初夏,天气炎热,姬月穿的对襟襦裙极为单薄,桃枝绿的青衫又显肤,被凉水浸到透彻,紧贴香凉胜雪的皮肉,更勒出胸口一团浑圆香软,以及不盈一握的窈窕细腰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石玉见状,高声大骂一句:“是谁造孽?!”

        叶丹如见奸计得逞,笑道:“不过是玩闹,本想着整治一番我家小丫鬟,怎料撞上姬二姑娘了,实在对不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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