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片都是庄稼地,尤其是郑老四他们呆的这块儿,地里的墒好,早年间这地儿死了不少人,又没人收尸,都就地埋了,所以这块比周围更加肥沃,所以大家多种的新鲜瓜呀菜呀,好几家都是早起来地里拾到拾到,弄点儿鲜货好早早进城去卖的。
听见喊杀人了,都过来帮忙。
好几双眼睛盯着呢,人赃并获,郑老四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了。
有人身上带着火石,打火引了光,照清楚郑老四的长相,刚刚丢锄头那个才如丧考妣:“日他奶奶,白高兴了,合着你不是赵老三呀!”
这人咋呼啥?无风不起浪,无因不留果,丢锄头这位和他口中的赵老三两家是邻居,光屁股长大的,赵老三是种地的一把好手,打理的瓜果蔬菜都鲜亮鲜亮的,但是这位就差点儿意思。
当兵的没有不想争将军的,考试的没有不愿得第一的,种地也是同理,哪儿都有这个上进心。
这人就浑身都想上进,自己跟赵老三哥俩好,还叫自己儿子去哄了赵老三家的闺女,要结儿女亲家,然后,就慢慢等吧,熬死了赵老三,赵老三的手艺,赵老三的闺女,还有赵老三的十几亩地,就全是自己的了。
当然,这种单方面期待的行为,也有个专业术语,叫做‘吃绝户’,有些地方也叫作‘啃老丈伯’。
所以刚刚他错把郑老四以为是自己的好兄弟,杀人要偿命,那可是死罪呀,他就以为自己的梦想速通了,好比是中彩票,喜上心头,怎么能不高兴?
结果发现不是,白高兴了,再看郑老四穿着也普普通通,没好气道:“送官吧,也别跟他扯皮了,耽误大家伙做买卖。”
众人看看老和尚,不认识,不是这跟前庙里的,再看郑老四,也不认识,脸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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