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两天就是寿宴了,几家子再弄个像样的礼物,时间上显然是来不及,但那天郑老四扎进玉器铺,给玉器铺掌柜的透了个底,显然也是给他们指了条退路。碎了的瓷器上上不得台面,但锔了花样的,可就不一样了,大曹庄穷乡僻壤,不知道他们郑家的名声,也无可厚非,但曹知府乃京官外放,十有八九是知道的。能做玉器铺的掌柜,必然眼界、脑子缺一不可,不然他们几家碎了东西,也不能第一时间先报官把他扣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郑老四换了个舒坦的姿势躺着,且等吧,什么也不用做,只等着那些人想通了,自然得来请他。心情愉悦,嘴里不自觉的哼着曲儿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壁那间的哥们儿听见了还骂他,“傻缺,又不吃断头饭,先唱上了送行曲儿。明儿掉了脑袋,还能叫你做哑巴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郑老四也不恼,放低些声音,继续优哉游哉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牢里寂静下来,外头可热络的聒噪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家子坏了事儿的掌柜都聚在玉器铺掌柜的家里,众口纷纭,非得让玉器铺的掌柜给拿个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哥哥,算是兄弟我求您了,东西是我们东家亲手交到我手里的,那瓶八百里银子啊,卖了我一家老小,我也赔不起,老哥哥,咱们哥儿几个里头,您是最有主意的了,您又去过京都城,见多识广,总有个法子,解了咱们得燃眉之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实在不成,就这么送去呗,给曹家老祖宗贺寿的人家那么多,怎么滴就头里把咱们的贺礼打开?只要瞒过头一关,后头就算是发现了,也是他们自家手脚不利索,怪不到咱们头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般……是不是得打点打点曹府里的丫鬟奴仆们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闹,他们那般的人家,不必主子们查验,自由负责的婆子管事来看,便是不送,也不能送个破的,遭了晦气不光是诸位在东家那里不好交代,少不得还要沾上官司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有那么严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啦好啦,都先别吵了。诸位,诸位听我说几句。”玉器铺掌柜的摆手止声,屋里安静一些,玉器铺掌柜拿出一方盒子,摆在桌上,看过前面的各位肯定熟悉,就是郑老四拿着装碗妖,给人展现手艺的那一个,郑老四下狱的时候,被衙门口的差官搜走,后面玉器铺掌柜的打点银子给买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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