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马鸣嘶嘶,外头大亮,日头高挂掩盖了月亮的光辉,一队穿着前朝官服的衙兵打官道上来,一个窝心脚踢翻了小孙女,踹门进来:“你们几个就是操占县的逃兵?”

        领头的差官手上作势拔刀,眯起眼睛吓唬人:“上命所授,岂有不从的?皇帝陛下叫咱们去打反贼,我大秦儿郎,畏畏缩缩,祖宗的脸面都要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后头县令匆匆忙忙赶来,一边作揖,一边替几人求情:“大人容禀,哪敢有逃兵役,这都是我们县的青壮才俊,都是读书识字的,闻听朝廷征兵,他们才争先恐后来官道口等着大人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反方向等的?”那官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县令作为父母官,心里还是偏袒着自己的百姓,往那官手里塞了点儿碎银子,赔笑道:“大人圣明,这……我岳家侄子也在其中,去岁都考中秀才了,孩子爱上学,也是无心之举,大人通融通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官拿了银子,面上厉色不减,冷冷一笑,揪住县令的衣领,把人推到一边:“通融?”他掂了掂那几两碎银,“这几个子儿可通融不了这么些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官扭头出去,身旁副官居高临下,冲县令抬下巴示意:“挑一个吧,认一认哪个是你侄子,剩下的都得归咱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县令连滚带爬,起来扯住那络腮胡子的男子就往外走,“明哥儿,快快快,你姑姑要急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走,姑父,我跟他们一起,我不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哥儿,你这孩子,怎么不叫人省心呢。”县令急的喊了跟来的捕头帮忙抬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前吃酒的一个气愤不过,从床板上猛扑下来,夺了把刀高喝:“死也不给狗皇帝卖命,弟兄们,宰了他们,咱们投西瓦军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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