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命啊……救……救我啊……烫啊……啊……”勾着头往碗里看,好一会儿才见红薯糊糊里头冒出个小小气泡,有细微的热气从气泡里炸出来,一起传来的还有熟悉的女人声,“救我……”
郑老四盯着碗左右观察,确定了这只是碗没张嘴才敢拿着到院子里压井打水,把碗里的糊糊给她洗干净。
“呜……呜呜……多谢,多谢恩公救命之恩。也不知道是那个天杀的死鬼,呜……在奴家脸上糊了一碗热汤面还是啥……”碗妖一边诉苦一边落泪。
郑老四这会儿已经能够平常心的看待妖怪了,见多了,一天之中见了仨,还瞧见过干爹借‘石’还魂,习惯了。
不一会儿,碗里的泪汤满了,郑老四还体贴的帮她倒掉几次。
“多谢……要是没有您,我可就烫死了,奴家这张如花似玉的脸,可就全毁了,要让奴家知道是哪个做坏,奴家……奴家就是摔碎了一片一片的,也得使最锋利的那一片割破他的喉咙。”
郑老四后背一凉,摸了摸脖子,摇头道:“那谁知道呢,我在这屋跟小神仙说话,也不知道厨房的事儿。”
碗又开始哭,半扎长嫌弃郑老四嘴里没实话,调了个方向不掺和他俩的麻烦。
屋里宾主相宜,除了门口浇了个泪淋头的几株芍药,要是能说话,肯定得咸丝丝的骂娘,就听外头‘咔咔咔’的整齐脚步声。
“郑云破在不在?”一声粗粝地呵斥,跟着像是刘里正的声音,“老四,老四在家么?郑老四?”
见里边没声,刘里正挡了一下,赔着笑,就要引官爷去前头,“不在家,咱们到我家吃口茶,再说我们村的我都知道,郑老四这娃,他爸爸走得早,村里叔伯婶子们看着他长大的,孝顺,说他忤逆老丈伯,没有的事儿,准是哪个坏小子以讹传讹,都是误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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