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儿属豫州治辖,当地的红薯干分两种,因为红薯也分两种,一种叫红皮儿干巴巴,另一个品种叫白皮儿黄澄澄。

        红皮儿的这种吃起来是粉的,干吃噎嗓子眼儿,得生的洗干净切成玉米粒厚薄的片,拿竹筛子晾在太阳地儿里,得见了光,里外干的透透的,抓一把在手里喝啦啦响,或是磨成面,再往后那就是粉条的做法了,再一样就是钱家吃的这种,直接丢水里烧开,也有一点儿红薯的甜味,但算不上好吃,就图个填饱肚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甜丝丝以后都给你吃。”老婆子翻他一眼,把人撵出厨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边正拌嘴呢,就听外面来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清早的吃什么好东西呢?”就见一妇人模样的姑娘打外头进来,笑模笑脸儿地挎住钱老汉的胳膊,“老头儿,想我没?”

        后头郑老四提了两个份儿纸包的礼跟着进院,笑着喊人:“爹,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呦,我说怎么早起就听见鹊儿在叫,原来是我闺女回来了。吃饭了么?乖乖,怎么瘦了。”老婆子打量闺女一圈,才想起来跟女婿说句话,“玥儿呢,小玥儿没跟你们一起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郑老四道:“她早起不来,喊了隔壁婶子帮忙看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长大了,沉甸甸的,我可不高兴一路背着她。”郑钱氏在水井边洗了手,进屋就掀锅盖,“早起吃的啥,我想你们了,没开火我就颠儿颠儿的跑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馋丫头,你是想我们了,还是想荤腥白面了?”钱老汉怼她,又狠狠朝女婿翻了个白眼,“钱都是大风刮来的,磨嘴皮子就有白面吃,手一抻就有稀饭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……”郑钱氏嗔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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