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县离得不远,山那边大曹庄属鹰县,竹园吴这边属于操占县,隔着一座山,要是打马走官道的话,也半天能到。
虽说老丈人告他忤逆的事儿最后以挨板子了断了,但征兵的文书上还落着他的名字呢,他又得罪了赵将军,那一两半的银子交不交,都逃不了官司。
“哎,嘿嘿。”郑老四敷衍着打哈哈,不愿搭这茬。
“那准备去哪儿呢?哥哥找到发财的门路,也拉兄弟一把,锤锤补补的活我是做不了,但给您打个下手,我麻利着呢。”
店里的伙计要跑,躺在柜台后天打盹儿的老板娘不高兴了,打了个哈欠出来,懒懒的找了张坐下:“郑四哥来了啊,哟,这是外头有了好买卖呀。”
伙计看一眼老板娘,再勾头朝路上瞧瞧掌柜的回来没,这俩人眼神古怪,其中必定有点儿什么,郑老四拢了拢包裹,准备找机会就走。
“郑四哥?”老板娘又喊他一声,眼珠子却不错目地盯在伙计身上。
“啊?唉,瞎忙呗,一日赛一日的难,也不知道做什么好了,混呗,有口嚼头,不白闲着就成。”郑老四笑笑道。
老板娘也笑:“可不是么,日子艰难,这年头有口饭吃,就了不得了,这过日子呀,还得是踏实点儿才好,别这山忘了那山高,咱们豫西的山啊,翻不完呢。”
老板娘手上的扇子朝伙计肩头一拍,带起香风,伙计憋的两颊通红,嘴里只剩下连连称是。
老板娘拿着扇子又在郑老四包袱地底一托:“呵!四哥阔派呀,怪不得勾的我们家的人动了念头,只是出了家门口,防人之心不可无,四哥还是注意着些,别叫人惦记上了。”
叫她这么一提醒,郑老四伸包袱里摸,笑着掏出一把石子儿:“嗨,你们当银子了,肯定是我闺女在家玩‘抓子儿’的时候偷偷塞进来的,孩子顽皮,淘气着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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