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婿打老丈伯,就是忤逆,朝堂的规矩,天子定的律法,我、我,又不是我定的。”钱老汉锁到墙角,嘴上还要逞能。
“你不告他,衙门口怎么知道?你不告他,衙门口怎么会抓人?你个老货,你死不死啊!”老太太骂着去屋里抄笤帚。
“我死不死,我都快被他打死了,一个女婿半个儿,儿子打老子,天理不容!”钱老汉挨了两下,气势上来了,还敢跟老婆子抢笤帚。
二人撕扯着呢,就听后头姑娘说话了,“你还知道天理啊,你卖了自己的亲孙女,别说老四要打你了,我也想打,你还去衙门告他,你还想打我妈,打完了他们,是不是还得打我?”
闺女搪上前,扯着钱老汉的胳膊质问:“打把,别人都跟你不亲,我是你亲闺女,打死了我,老天爷也给你帮理,到时候,都是你的理,都是你的理。”
钱老汉跟自己媳妇能撕扯还手,对闺女却舍不得,他这闺女大小架脖子上,要不是疼得厉害,依钱老汉的脾气,也不能服软叫她嫁去郑家。也叫看热闹的说中了,闺女一哭,他就没辙了。
“打谁了?你妈打我,我都没敢还手,我的乖宝啊,快起来,擦擦泪,眼睛要哭坏。”钱老汉扫帚也不抢了,背过去护着闺女,把人拉到阴凉处坐下。
“既然不打了,你去衙门口,把诉状撤了,忤逆的罪定下,八十板子呢!你这是要了他的命。”
老太太也劝:“是呀,听你闺女的,告告告,没个家财万贯,你也敢往衙门里走。”
“爹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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