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生却是一脸诧异地打断她:“阿瑾姐姐,你一定是搞错了,殿下不仅上战场,而且身先士卒,金鳞卫更是训练有素,以一敌十,奋勇当先,哪里是不用冲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金鳞卫岂是寻常人可进的,尤其对于大叔和我这等降卒来讲,你跟着殿下的时日不多,便借着关系将我和大叔调进去,纵使殿下答应,那我二人在金鳞卫中也是抬不起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瑾抿了抿唇:“降卒又如何,阵营不是你们能选择的,你们只是士兵而已,况且你们也跟着他打了这么多仗了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春生微微笑着,宽慰温瑾:“你不必担心我和大叔,我们在现在的队伍中很好,大叔这一什的人,我们从衡州编成一队后就一起上战场了,多少次生死过来,也不是轻易能撇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了想又补充道:“殿下人虽好,姐姐你也要多加注意分寸,若是干涉军中的事情,殿下还是会不悦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瑾点点头,战争年代的孩子总是早熟的,她在现代的二十年就像活在温室中一样,对各种事情的敏感度都太低了,譬如方才那出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春生从怀里掏出一个木簪,有些羞涩地递给温瑾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瑾接过来:“给我的?你哪里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,……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他含含糊糊的,温瑾听不清他说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己刻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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