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她从前只是偶尔会喷些香水,甚少关注成分,对香料毫无了解,闻不出这里面包含了什么。
说到这个,她想起了萧珏身上的气味,她服侍在他身侧,从未见他熏过香,他现下身上冷冽又沉稳的气息想必是澡豆与体香混出来的,淡淡的,却很叫人喜欢。
她又想到了赵焱身上的龙涎香,醇厚饱满,绵延芳润,每每闻到,都会升起一种熟悉感,让人静心凝神。
大半日时间了,温瑾终于从萧怀瑾的情绪中拔了出来,又练了大半个时辰的字,情绪早已平复,理性也回笼了。
客观来看,赵焱并不能说做错了什么。
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讲,王朝腐朽败落的末年,不堪忍受的异姓王侯揭竿而起,问鼎天下,逐鹿中原,这是再合理不过的。
他的野心和能力都不是错,自然他得了天下也不是错。
只是可怜普通百姓,在野心家的博弈中,在天下的争夺中,命如草芥。
暮间,小兵送来的晚膳有肉有菜还有甜点,倒是丰富,不过温瑾下午时分在酒楼吃地太撑,索性直接拎着食盒去找春生和何大叔。
军营很大,且春生与何大叔并未在萧珏直属部队,有点类似于杂牌军,将最早一批开拔,故而驻扎之地距离主帐有一段不近的距离。
军营里面除了温瑾再没别的女性,她走在一座座军帐间,煞是乍眼,走了半个小时才走到春生隶属的部队驻扎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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