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瑾在混沌中感受到面颊传来温热的触感,有人在轻拍她的侧脸。
蝉翼般的睫毛轻颤数下,她睁开朦胧泪眼,入目是蟠龙纹玉带折射的碎金流光。
她反应了一瞬,才将按在胸口的手拿下,蜷缩的躯体一寸寸舒展,缓缓扶着榻坐起身。
满头青丝已经干了,随着她的动作如泼墨般披散下来,发梢扫过萧珏垂落的袖摆。
她向来一副开朗模样,这样落寞悲伤的神情十分少见,萧珏手掌扣在温瑾脑后,托捧起她的脑袋,那张苍白地近乎透明的小小的脸盛在他掌中,杏眸中盈着清泉一般的泪,睫毛一抖,便滚出一大滴来,滑过眼下的荔红。
萧珏心头一颤,拇指轻轻揩去她脸上的泪,声音不自觉温柔了许多:“可是魇着了?”
温瑾一怔,她忽然发觉萧珏的声音与萧怀瑾很相似,她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出涌,只好拂开萧珏的手,自顾自地别过脑袋,一边起身一边抬起袖管为自己拭泪。
随着她的起身,两人的距离陡然拉近,他与矮榻之间的方寸空间显得那么局促,猝不及防地,她跌入他的怀抱。
他身上沉静、冷峻又带着侵略感的木质香瞬间笼罩住她。
那么突然,让温瑾原本郁痛不止的心停顿了一瞬,紧接着便“怦怦怦”狂跳起来。
像是刻意屏住一般,两个人的呼吸都缓慢下来,既不发一言,也没有下一步动作,这个拥抱太过意外,两人都僵住了。
“殿下,何时启程......”傅云一面叩着本就打开的房门,一面朝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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