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,才听他道:“面若芙蓉,肤莹如玉,就叫芙玉吧。”
.......
从萧珏手底下解脱出来,温瑾如释重负,忙不迭跟着傅云离开。
而身后的男子,却在他们转身离去的瞬间,颓然地向后仰靠在紫檀坐塌上,搭在额上的手背引着宽袖覆住了他的半边面容。
窥窗而入的阳光映在他的周身,却与他无关。
——
温瑾甫一出来,就急乎乎告诉傅云这活自己干不了。
“为何干不了?”
为何干不了?他用毛笔挑我,还摸我下巴,还掐我脖子,我看起来很m吗?!我受不了这委屈!
温瑾在心里抱怨,神情激愤,但话到嘴边只剩下一句:“反正干不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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