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暗骂一声:“竖子误我。”只希望吴秀老兄没受那竖子之当。
接着当即带领余下几百人等拍马前往安定。
吴秀这边早在几日之前便见到关勇了,彼时南安失陷的消息还未传来,姜宿与梁军还未曾交战,除却天水被围,并无其他战报。
关勇的同一套说辞同一套表演无人能辨真伪,他一面说着晋王围困天水的紧急,一面掏出汗湿斑驳的文书,想如同在南安那样只略给吴秀看一眼。
却不料吴秀接过文书仔细看了起来,并打量了几下眼前这个满脸胡茬的大汉。
若是被围地紧急,怎会尊称那人为“晋王”,称“竖子”才正常。
况且,三年多前那人还在燕庭侍君,闹得人尽皆知,别说燕军,就是梁军内部恐怕也不会全部都那么由衷地尊敬他吧,毕竟男子汉立于天地,谁会心服口服于一个卖.色于仇人的亡国皇子。
这关勇提及“晋王”二字时明显地十分尊敬,半点蔑视鄙夷也无,一看便不是燕军,八成是梁军假冒的,待他试上一试。
“那小白脸居然如此厉害,居然一路打到陇右来,还围困了天水,真是不可小觑啊。”
关勇暗暗咬紧后牙槽,这厮居然如此侮辱殿下,真是可恨至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