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摸了摸身侧的床榻,空了。看来赵焱已经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切回大号,已经天光大亮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瑾简单收拾之后去了萧珏大帐,已然空了,问过之后才知,原来萧珏一早出发去了天水城外,令士卒搬运柴草于城下,放火烧城。

        放火烧城并非什么有难度的军事行动,杂牌军也可完成,从事搬运柴草,点火烧城的这支队伍便是之前大破衡州永州时投降的士兵组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城墙高大坚固,岂是寻常大火可以烧得了的,是以城墙上的守将士卒皆是肆意嘲笑,不以为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城下来来往往运输柴草的梁军在他们看来愚蠢至极,尤其是这些人所披之甲看起来那样褴褛寒酸,更是让人丝毫产生不了忌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只是放火烧城第一日,萧珏并不心急,巡视一番之后便策马回军营了,身后跟着一众金麟卫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大帐,温瑾接过萧珏拿下的面具,正欲去挂好,却被他随手拔掉了发顶的簪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瑾梳地整整齐齐地头发瞬间倾散开来,丝绸一般顺滑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熠熠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簪甚丑,不配你。”萧珏不经意地开口,面上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,心里其实酝酿了两日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瑾纳闷地看他一眼,撇了撇嘴,对他无礼地解开她发髻这举动十分不满,摇了摇手中的面具:“这面具更是丑地标新立异,远不及我那簪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