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绝望的、难堪的、复杂的情绪百般纠葛,她甚至怀疑自己大概今晚等祁楼走了以后就会跑到楼顶跳下去。原本她就没有什么好眷恋的,除了唯一曾来过她世界的、再也忘不了的光。可今晚之后,在那人眼里,自己又该是多么令人恶心而嫌恶的呢?
林菡的沉默让那室友更觉得无趣,转身往卧室回。
“你们要做就在沙发上,别到我们卧室里来啊,我今晚已经被吵得够烦的了。”
砰。
房门关合。
林菡僵硬地松开手,退了一步。
她无声地解下外套,低头递过去。
“谢谢。你回去吧。”
声音低得快要听不到。
但散乱的长发间,还能依稀瞧见泛红的眼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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