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几次是几次?”
“六、六七次吧……”
“嗯?”
“那最多,不超过十次……应该。”
“……”
身周安静。
明明是在室外,但空气和风都像是叫男人身周的低气压冻住了似的。
苏荷闷闷地低着头,不敢看他,只是越低着头越难堪,心里的委屈也咕嘟咕嘟地冒起泡来。
不知这死寂持续多久,她才听见男人沉声问:“知不知道尼古丁折寿?”
苏荷一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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