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荷靠在他怀里听他一一细数,只觉着拂过身旁那人后,连年末的夜风都是温柔的凉。
说好的庆功宴还没开始,嘉宾组就先失踪过半。被严奕找到以后,苏荷才从他那里得知,祁楼竟然说都未说一声就带着林菡离开了――严奕还是专门让会所里的人调取了监控才确定的这一点。
而商骁酒醉,显然再留也无用,便由滴酒未沾的严奕开车把两人往别墅送。
路上,严奕提起祁楼就皱眉,“以前还听圈里传,说他虽然浪荡了点,但至少是个识大局知大体的,哪想到竟然也能做出这么不靠谱的事情来?”
苏荷想了想祁楼和林菡那两人之间似乎不太寻常的样子,最终还是没评价什么,随口应了。
“可能有急事吧。”
严奕不满,“有急事也不能不说一声就走人。”
“……”苏荷视线落回车里,斜着瞥他,“要不然把人叫回来给你负荆请罪?”
严奕一噎,“你为个外人都怼你哥我啊?祁楼跟你还有什么关系不成?”
后座里,艰难地憋屈着长腿倚在苏荷肩上昏昏欲睡的男人动了动,慢慢睁开眼,声音低哑:“……祁楼?不许……见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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