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?”
“没什么。只是被你的话勾起了一点不堪回首的惨痛回忆。”
“?”
“……”
商娴叹了声气,对用词斟酌过几秒,才语重心长地说:“等以后你就会明白了。”
“??”
“没开过荤的男人,闻见送到他嘴边的肉味儿的时候其实都是一样的。”
商娴一顿,习惯性冷嘲自己哥哥。
“更何况,那个憋了那么久的老男人,和送到嘴边的心上人一个屋檐下住了这么久,再性冷淡也快忍成魔了吧?”
苏荷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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