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荷抿了一口红酒,品过那前中后的层次酒香后,却又觉得这样的场景让再珍贵窖藏的红酒也变得索然无味了。
悲哀同时,不可否认地,她还有些庆幸。
毕竟是社交场上的交道,又都背负着几家门里绵延几代人的交情,所以即便交锋也至多点到即止,不会完全撕了对方的面子。
在那个显然过于敏|感的话题结束后,四人间很快恢复到最生疏客套的寒暄。
生疏没关系,至少不会冒犯。
又煎熬了个把小时,这顿晚餐终于在四人的“默契”里宣告结束。
唯一的遗留问题是,桌上整瓶红酒,商骁一滴未沾,卢彦清浅酌了一杯,余下的大半瓶是进了两位女士的杯子里。
有人是全靠酒杯挡那些自己不喜欢的话题,也有人更像是借酒浇愁。
于是,两边分离时,女士们眼神微醺,视线交集处却是电光火石。
不过没能交集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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