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糊的视野里,面前的男人长身玉立。这房间内不知为何醺黄的光,柔和了他那张清隽凌厉的面庞,以致于连素来清冷漆黑的眼,在此时都好像无比温柔地注视着自己。
苏荷用力地闭了闭眼。
――
自恋和脑补过多都是病,要治。
“可……可以摘头罩了吗?”
旁边响起夏诗意带一点抖的声音。
苏荷蓦然回神,立刻从商骁手里抢回了自己的头罩,抱进怀里当作自己摘下的。
“可以。他们好像都走了。”
停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另外四人分别开始摘自己的头罩。
在这个空隙,苏荷忍不住往身旁扫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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