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过分是什么你知道吗?扔完之后他还没回屋,而是跟我放话,让我散干净酒味再进门!――当时他就站在那三节台阶的木楼梯上面,居高临下冷冰冰地看着我,一丁点兄妹情都没有啊,就跟看条中华田园犬似的!”
商娴气得叉腰。
苏荷这次实在没忍住,把本来用来压笑的咖啡呛了一口出来,她拿起纸巾捂住嘴巴,乐不可支。
“别这么贬低自己,娴哥,你这么漂亮,至少是只贵宾。”
商娴:“……”
“我谢谢你啊。”商娴了她一眼,“所以你知道了吧?他肯主动去接你、还一点不嫌弃地把你送回家已经很超原则了,更别说被你迫着喝了一杯酒。再说了……”
商娴的神色突然不正经起来。
她挤眉弄眼地看苏荷,玩笑道:“从小到大,想对我哥做点什么的大有人在――可他不想,你见谁能近得了他身?”
“……”
“更别说,你还直接在他这儿咬了一口呢。啧,那牙印深度,隔了一晚上还那么明显……牙口不错啊小姑娘,这招宣示主权玩得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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