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菡很快回神,走到单人沙发前,一撩睡袍便倚进了沙发里。她声音轻薄讥诮地开口:“这么晚了还来拿钱,你可真是够辛苦的。”
“……”
中年女人没有说话,无意识抿了抿干涩的嘴唇。
林菡低垂下眼,视线一扫。
客厅的水晶灯下,女人杂草似的枯燥扎起的长发里,几根银丝反着光。
林菡的眼睛像被扎疼了,瞳孔一缩。须臾后她慢慢低了眼,声音轻了些。
“我助理说你有事找我。什么事,说吧。”
中年女人局促地捏了捏手下的衣服,开口便是浓重的地方乡音。
“我听说……你,你最近过的,不大好……”
林菡化着淡妆的五官僵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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