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的吵闹声再次响起,十八娘低着头闷声闷气:“子安,对不起,是我连累了你……”
地上卧着一只残破的纸鸢,骨架全散。
独独素绢上的交颈鸳鸯,与两句字迹完全不同的情诗,尚能辨得清。
目光像被黏住了似的,徐寄春失神地盯着纸鸢,半晌才抬眼,不咸不淡应她:“我说了,我喜欢行善积德。”
他回得漫不经心,十八娘却更加难受:“万一有人借此构陷你,断送了你的功名前程,如何是好?”
“我今日无意路过此处而已。”
“可……”
十八娘的话还未完全脱口,苏映棠已匆匆飘过来:“他们来了。”
闻言,徐寄春大步走过去,一脚踹开房门:“孽障,怪不得秦大人将你送走。看你这污秽之气,害得家宅不宁,就是你克得全家病痛缠身!”
话音未落,镜中与镜前的秦采蘩同时回头,胸口剧烈起伏,眼中杀意升腾。
下一刻,她握紧掌中银簪,身形如电,直扑徐寄春面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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