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泪如雨下,哭得比秋瑟瑟还大声。
孟盈丘语调放缓:“我没有责怪你。但你是鬼,他是人。人鬼殊途,若你爱上他,抑或他爱上你,都是不行的。”
“蛮奴乱说,子安没有爱上我。”十八娘哭红了眼。
“他昨夜又烧了一箱金元宝给你。十八娘,他对你太好了。”目光扫过手边堆积如山的供品册,孟盈丘扯了扯嘴角,无奈地笑了笑。
十八娘极力辩解:“金元宝是他从前答应给我的。再者,我冒充他亲娘,他是个大孝子,自然对我好。”
目光从供品册移到十八娘身上。
孟盈丘盯着她腰间的香囊,最终挥手让她离开:“你走吧。”
“我还能去找他吗?”
“可以。”
十八娘推门下楼,苏映棠从屏风后走出,语气急促:“你们再不说,我便自个去找相里闻。”
“蛮奴,有时我在想,我们把她拘在浮山楼,到底是对是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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