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猜这几年小麦丰产吧,从前可没这样的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我记得当初我住这的时候,那面食可贵了,我每次吃都心疼得不行,这才几年啊就差了那么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亏了船运方便,每日从各地而来的米粮繁多,一船接一船的不见到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嘴里聊着,手里的动作一直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大嫂备菜,姜茶则负责揉面,妯娌配合默契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茶让杨大嫂将腊肉煮了,原本想全都用上,这条腊肉瞧着也有一斤多,可在场人多还都是能吃的汉子,全煮了一人也吃不了几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大嫂极力拒绝了,让她留着今后吃,姜茶也不同意,两人争了许久最后各退一步,今日就煮一半,当是开工宴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赵家在乡下又是养鸡又是养猪,实际上一年也吃不上几回肉的,这一顿又是白面又是肉的,宴席也不过如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茶将腊肉纯肥部分切下一些,放入瓦罐炼油,因为担心瓦罐会炸,她一直小心翼翼的,炼完时额头上都冒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铁锅实在太难受,姜茶再一次怀念自家那口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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