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还有人写批判她的文章,贴在了学校的公告栏上。
那些怀恨在心的人痛骂她,那些看热闹的人不分是非对错,只因看不惯她的骄傲嚣张,所以趁着她现在被人踩着快倒霉,就顺势再推一把让她跌下来。
他挤入人群,扯下那堆令人恶心的废纸,逐一扫过每一张脸,“各位前辈,集火攻击一个人并不会显得你们的道德水准有多高尚,只会让各位看起来像一群没有思考能力的乌合之众。”
这么杀人不见血的一句话,把在场的所有人骂得发懵,连回嘴的余地都没有。
境界有点高,他们再跟一点就燃的炸弹一样骂,岂不是更显得他们没脑子。
可管弦社的闹剧并没有因此而停歇,反而愈演愈烈。
都大赛的第二轮晋级赛近在眼前,可参赛比赛的选手却接二连三弃训,30几人的训练室慢慢地越来越空旷,最后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她。
他知道她这几天的心情不好,连有趣的杂书都不看了,整天拿着一支笔,在草稿纸上画圈圈,大大小小的,毫无章法。
他转过身对她说,“明栖,如果你打算诅咒那些人倒霉,我是赞同的。”
她一直绷着的脸上露出了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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