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靴踏在雪地上,每一步都是一个沉稳的坑,两人一前一后,行至树下马边。
枯树枝桠稀疏,看不出丝毫迎春再生的可能,一片萧条。
落在达日罕眼里,却像是已经有盛夏枝繁叶茂的生机。
连玉怕他不信,跟在后面追着说:“我认真说的呀,明年春天,把现在这几块地上的方格和石堆重新翻修一下,再顺着这条线往下继续,除了野豌豆,还有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达日罕回过头来望了她一眼:“我相信你。”
语罢,他便继续走自己的路,早就在天际等候已久的一弯明月在雪地上落下的光银点闪闪,连玉的影子落在他背上,除了风声呜呜,便只有两人间或脚步在雪上,“吱嘎——吱嘎——”作响。
草原冬夜,万籁寂静。
野风吹起白雾,飘荡在两个蹒跚的人影之间。
营帐中两人依旧是睡前要聊聊天,不过这两日有所不同。
虽只达日罕让她去与那顺争辩是一时赌气,但连玉还是很认真地开始为这场辩论做准备。
所持仰仗的有二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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