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玉凑到不说话,装高手的达日罕一旁,近距离盯着那看起来就实心实意的大白球,又问:“你担心说不过那顺,要去杀牛,不好跟人家交代?”
“嗯。”
游牧行走于草原与荒漠,饲养牲畜除却作为劳力工具用,食用一直是必要环节。
冬前宰杀储备,而不是等到牲畜病、老到一定程度时承担着更高的损耗、收获更低质量的肉食储备,是古已有之的传统。
只是于哈勒沁而言,连年情况不佳,即便部落上下依旧团结一心,砥砺前行,且另有萨满赋予此事正当性。
可人心动荡,达日罕不能不为之担忧。
“实在不行我跟你一块去呗,我之前跟策仁要的干草也还有库存,到时候要宰谁家的牛就给谁家分上一些,来年我再想办法从策仁手里抠新的出来。”
连玉自己有个小仓库,不给外人进去,自己有一本私帐。现在拿出来救达日罕的急,算报他不与自己计较方才手滑的回报。
裹了裹披在外层的羊毛毡袍子,连玉本还有一副外部皮质、内里毛绒的手套,是达日罕往年使用的,比她手掌要大出好几圈,戴起来滑稽得很,可他不论如何都要她收下。
珠子婆婆帮她改了尺寸,骑马方便,把袖子塞进去,便一点风都进不去了,跑得再快也不冻手。
但播种、挖雪干活儿就没那么方便,所以今日没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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